这两年最常去的一个城市——重庆,因为她在那儿。上周又去了一趟重庆,她腹痛,在医院检查出畸胎瘤1 ,需要做手术切除,我到医院陪她。我抵达医院是手术完成后的第二天,她在病床上躺着,身上插着监护仪还有导尿管,很虚弱,什么也不能吃。手术完成的很顺利,对卵巢的伤害不是很严重。在手术前,她的父亲和医院签了协议,这个手术如果进展的不顺利,有可能需要切除卵巢,算是比较幸运,这并没有发生。她当天去的医院,当天检查出畸胎瘤,当天就做了手术,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。很遗憾,我没能第一时间陪伴在她的身边。两个人身处异地,相隔 1000 公里,距离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当她需要我的时候,我不能及时的出现。我还记得那晚等待她父亲回复消息——关于她手术完成的情况——那4个小时的煎熬,比预计手术时间晚了2个小时,我只能茫然的盯着手机屏幕。晚上失眠,凌晨三点多醒来,一早前往机场,飞去重庆,这一次是到医院陪她。

她腹痛的症状去年就发生过一次,那次是在丽江的医院就诊,我们当时以为是阑尾炎,结果医生也误诊成了阑尾炎,也许是因为当时我们挂的是急诊,急诊的病人较多,医生检查的不够仔细;也可能是因为我们跟医生说“她好像得了阑尾炎”误导了医生,那个疼痛的位置太接近阑尾了。不管怎样,就是误诊了。当时她只是挂了吊瓶,也还好只是挂吊瓶,她的阑尾一点问题也没有。这次复发,在重庆的医院就诊,医生让去做彩超,这才发现了问题所在。

她术后恢复的很好,第三天可以喝点粥,第四天可以吃些鱼汤之类的食物,第六天就出院了。这些天我都陪伴在她的身边,看着她的身体一天天的好转,从需要我搀扶着起身,到自己能够独立下床。她出院后,我继续陪伴了三天,然后返回丽江。